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酒厂干部。“曹河酒厂的改革工作,是什么时候布置的任务?是年前全县经济工作会上,李书记代表县委、县政府做的部署,白纸黑字印在文件里的。现在过去多久了?李书记都来了三个月!整整一个季度!成绩在哪里?成效又在哪里?”
他的声音略微抬高了一些:“你们管委会班子,到底有没有认真研究、贯彻落实县委、县政府的决策部署?就今天这个学校剥离的事情,难吗?有多难?啊?三个月时间,拖拖拉拉,裹足不前,理由找了一大堆。什么家长不同意,老师有情绪,条件不成熟……怎么,今天李书记和我来了,开了个会,问题不就解决了一大半吗?”
梁满仓双手按在桌沿上,盯着钟建:“这项工作,你们到底是没下力气去干,还是心里头不愿干、不想干,还是不敢干?!”
最后一句,配合着猛然拍在桌子上的一掌,“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
会议室里所有人,包括陪同的副县长钟必成,都吓了一跳,呼吸为之一窒。
钟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抬起头,看向会议桌对面的一排县领导。见大家都有拿他试问的意思。
会场里此刻人少,座位空了不少,显得稀稀拉拉。
我看气氛太僵,便放下茶杯,开了口:“满仓县长说的,是工作,也是对事。大家都往前坐坐,空位置填上,咱们开的是正经的工作会,不是茶话会,坐得七零八落像什么样子。”
钟建这才像找到了救星,连忙顺着我的话头,对旁边的酒厂副厂长和几个科长招招手,示意他们往前坐。一阵桌椅挪动的刺耳响声后,会场看起来整齐了些。
钟建挤出笑容,对着梁满仓,也像是对着所有人说:“梁县长批评得对,批评得深刻。确实,我们前段工作……有差距。今天李书记和各位领导一来,亲自做工作,效果立竿见影,这水平,这方法,值得我们好好学习,深刻反思……”
“你少在这里说这些虚头巴脑的!”梁满仓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手指点了点桌面,“现在县委跟你谈的,是你的责任问题!是执行力问题!明明可以在新学期开学前,利用假期就把教师的思想工作做通、把移交的基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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