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了?以前在曹河,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苗大胆’,三头六臂浑不怕的主儿,现在怎么……”
苗东方在电话里苦笑一声,那笑声听着有点干涩,有点无奈:“定凯书记啊,别提了,都是昨日黄花喽。我叔叔这次……是彻底退下来了,手续听说就在这几天。唉,我叔叔这一退,我在县委、县政府,说话可就没那么管用了。这节骨眼上,一起吃饭庆祝?我觉得不太稳当。万一被人知道了,又拿去说事儿,再给我扣个什么‘不服管教’、‘拉帮结派’的帽子,到时候再去解释,可就真被动了。”
马定凯听出他话里的退缩和谨慎,心里有些不快,但也不好强求,只好打着哈哈又聊了几句闲话。
末了,苗东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有些为难:“定凯啊,还有件事,我得先跟你通个气,你帮我参谋参谋。”
“什么事?你说。”马定凯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很是悠哉。
事实上,马定凯和苗东方之间,关系其实一般,甚至在有些时候,还多有不合。外人不知道,但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底细。
苗东方觉得马定凯是靠女人上位,马定凯觉得苗东方是靠叔叔起来。再加上两个人都是党政班子里的年轻干部,也就意味着两个人都是党政主要领导有力的竞争对手。所以平日里,关系是颇为微妙。
但如今已经不同,马定凯敏锐的意识到,这苗东方在这场竞争中已经彻底出局了,自己是省委党校的优秀学员,苗东方是他娘的市纪委的调查对象。
嫉妒来自同行,竞争来自对手,如今的马定凯,已经称不上对手了,但是马定凯手底下还是有不少的苗家的门生故吏,这个时候伸出橄榄枝,相当于接受了像财政局局长李学军这样的实权派人物。
“是这样,”苗东方打了两个喷嚏,“娘的,谁骂我。啊,说正事。昨天李书记和我交流工作啊,就给我安排了个具体工作,很棘手,我这边……很为难。要是办不好,恐怕不行啊。这事,可能需要你的支持……你的理解。”
马定凯手里转着钢笔,斜躺在沙发上,很是淡定的道:“东方啊,咱们两个的关系,你还跟我客气。只要咱俩意见一致,再曹河啊,也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你说,只要我能支持的,一定全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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