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继续在县长岗位上发挥作用。”
于伟正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杯子,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片刻之后才道:“是有些冒昧啊。”
我笑着道:“于书记,您大量,但我说的是真心话。”
于伟正脸色好转,略有带笑的道:“朝阳啊,一个干部能不能得到组织的信任,吸引组织的关注,这是需要魅力的。这和你们青年同志谈恋爱处对象一个道理。”
我作出了认真倾听的姿态。
于书记带着传授经验的语气继续道:“干部的工作魄力啊,是要在具体环境中体现出来的。如果出了问题,总是找环境的原因、找客观的理由,那还要我们领导干部干什么?同样的闹访事件,你是怎么处理的?梁满仓同志和郑红旗同志当初又是怎么处理的?一味地包容、退让,大家都知道啊处理群众闹访有风险,搞不好就是群体事件引火烧身,会造成更大的被动。但在这个问题上,无原则地妥协退让,难道就对了吗?这股歪风邪气,不能助长。”
他带着过来人的目光,眼神里是那种久居上位者的淡然:“如果说群众真有合理诉求,那该解决必须解决。但想通过闹访这种方式以威胁组织,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甚至背后有人煽动指使,那就另当别论了。从市委的态度看,对这种事必须下定决心,坚决处置,不然后患无穷。所以啊,单从这一件事来看,梁满仓同志在处理复杂矛盾、驾驭复杂局面的能力上,是否真的适合担任县长这个要职,就需要打一个问号了。”
我心里一沉,知道于书记对梁满仓之前的“怀柔”处理方式,是有些不认同的。但我不能轻易放弃。如果这次不给梁满仓争取一下,下一步市里派来一位我不熟悉、甚至理念不合的县长,磨合起来成本太高,时间就是最大的成本。曹河现在经不起折腾。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更加恭敬恳切:“于书记,满仓同志整体上还是在积极有序地解决这些问题,只是时机和策略上可能还需要斟酌。时机未到嘛。我到了曹河之后,和满仓同志沟通过几次,前天我们还在一起待了大半天,深入讨论了县里的经济发展,特别是国有企业改革的问题。”
于伟正书记带着审视的目光说道:“我可是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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