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彭小友无所谓道,“但是,这个案子,我必须把它办完!这是我接手的工作,我要有始有终!”
方云英和彭树德苦口婆心,威逼利诱,道理说尽,狠话放完,可彭小友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死活不松口。
最后,方云英看着儿子倔强的脸,又看看同样一脸无奈的彭树德,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她像是耗尽了力气,颓然坐倒在旁边吱呀作响的旧椅子上,声音带着疲惫和深深的担忧:“小友啊,你如果再这么固执……你可能惹上大麻烦了啊。有些事,不是光靠一腔热血和所谓的‘正义’就能办成的。”
彭树德也重重叹了口气,知道儿子这次是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了。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对方云英摇了摇头,示意算了。
彭小友看着瞬间仿佛苍老了一些的父母,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他紧紧抿着嘴,没有妥协。
而在县城另一个隐蔽的角落,马广德和苗东方同样焦虑。宾馆房间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苗国中已经把自己在吕连群那里碰了硬钉子的消息,明确地告诉了两人。
苗东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他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和哀求,看着叔叔:“叔,您……您可是副厅级干部啊!您难道真的……就不打算再给李朝阳打个电话?亲自跟他说说?或许您出面,他还能给几分面子……”
苗国中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颓唐。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干涩:“东方啊,你们……太瞧得起‘副厅级干部’这几个字了。副厅级也分很多种。就像你们当年在乡镇当党委书记,那时候,你们真正卖谁的账?是卖县委书记、县长的账!至于县政、协主席、县人、大常委会主任,你们面子上客气,心里不也是应付了事?我现在,就跟那县人、大主任差不多,听着级别高,实际上……说话不顶用了啊。吕连群以前干过县委办主任,人精明得很,他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了。所以啊,我给你们交个底,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他睁开眼睛,看着面如死灰的侄子和同样惊慌失措的马广德,强打精神,开始安排后路:“东方,广德,我估计,这事儿公安机关可能不会马上直接抓人,那样动静太大。很有可能是纪委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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