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可能有问题,和方云英关系暧昧?证据呢?仅凭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
更何况,方云英不是普通女干部,她是常务副县长,是县委常委,更重要的是,她是方建勇的姑姑。
在事情没有确凿证据,没有组织定性之前,我作为一个县委书记,贸然在市委领导面前提这种涉及同僚私德、且牵扯到另一个县委常委的敏感问题,是非常不成熟,甚至可能引火烧身的。最关键的是,这种关系在曹河似乎是一种“公开的秘密”,多年来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别有用心者的恶意中伤?水太浑了,看不清底。
在这种时候,把这种未经证实的事情抖出来,不仅不聪明,还可能让领导觉得我气量狭小,听信流言,或者想借机排除异己。
周宁海依旧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沉默这么久。他身体靠回椅背,拿起了桌子上的烟,语气带着试探:“怎么?不好评价?”
我知道,必须给出一个说法了。既不能违心说假话,也不能口无遮拦乱说话。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语气放缓,说道:“周书记,您问我这个,我还真有点……不好张口评价。您看啊,我到曹河县的时候,马定凯同志人已经在省委党校学习了。我们俩在工作上,可以说还没有过一天的实质性接触。您可是教导我们,评价一个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要客观、全面、实事求是。”
周宁海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所以,我本着对组织、对事业、也是对定凯同志本人负责的态度,我确实……不敢贸然给出一个全面的评价。只能说,我对这位同志,目前的了解还很不够,不敢妄下断语。”
周宁海显然听出了我话里的潜台词。他应当是知道我和马定凯不熟,这在他意料之中。
但他大概以为,按照通常的官场逻辑,在这种时候,作为县委书记,即便不熟,也多少会顺着领导的意思,说几句“听说表现不错”、“是位有潜力的年轻干部”之类的场面话,做个顺水人情。我这种近乎“撇清”的坦诚,反而让他有些意外,也让他更加重视起来。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后,他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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