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西街村的?哎呀,我说呢,你们西街真是……能人辈出啊。”他这话听起来像是感慨,细品却有点别的味道。
苗东方心里一堵,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连忙摆手:“吕书记,您可别这么说。这事……我事先是真的一点不知情!我要是知道,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有什么问题,不能通过正常渠道沟通反映吗?聚众堵门,干扰市领导调研,这性质太恶劣了……我作为西街村走出来的干部,对村里疏于教育管理,也有责任,所以啊,我向您检讨!”
苗东方说了七八分钟,这番话说得诚恳,先把责任撇清,再主动揽过“疏于教育”的帽子,姿态放得更低。
吕连群听着,脸上没什么变化,等苗东方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不好管,不好办。但是啊苗县长能认识到这一点,是对我们政法工作的最大支持,这很好啊。关键是,群众没有通过正常渠道反映问题,李书记很生气。而且,昨天冲突中,咱们县公安机关有几个执勤的同志受了伤。苗县长,你们西街村民风……挺‘彪悍’啊,完全没把党委政府放在眼里嘛。所以我才说,你们村,不好管。”
苗东方脸上有些发热,知道绕弯子没用,干脆直接切入正题,脸上堆起笑容,语气带着商量:“吕书记,您批评得对,我们一定加强教育。不过……这事既然已经出了,总得解决。您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这罚款的事,数额是不是……能酌情减免一些?把人先放出来,教育为主嘛。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罚得太重,他们也承受不起,容易引发新的矛盾。”
吕连群听完,脸上露出非常“震惊”和“为难”的表情,身子往后靠了靠:“哎呀,苗县长,晚了,太晚了。”
苗东方诧异问道:“怎么了?难不成要判!不至于吧。”
吕连群摆了摆手道:“不至于不至于。要是您打了招呼,我还让法院判,这不是不给苗县长面子了。我就是顶着李书记的骂,也得把他在公安局内部解决。但是现在啊……难办啊!正好,您指点我一下!”
“客气了,指点不敢,怎么难办?”苗东方心里一沉,追问道。
吕连群摊了摊手,表情无奈:“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啊,是这事……已经捅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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