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下面的还好说,最怕的就是来自同级和市上的领导。略作思考,道:“李书记,这个就要靠你呢来顶住压力了。”
我略有感慨的道:“连群啊,人情社会,不能不近人情啊,咱们两个外地干部,还是必须要依靠本地干部才行。”
吕连群道:“意思是留个口子?”
我摇了摇头道:“留口子自然是不行的,这个事情,绝对不能留口子,口子一留,相当于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起不到任何效果,这事要借力啊。”
吕连群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一步指示。
这样啊,我一会给尚武书记打个电话,专程给尚武书记做一个电话汇报。再有什么人找你求情,你就给他说,这事,我已经给市政法委李书记做了专题汇报,李书记到时候需要看处理报告。他们谁找你,你就往我和市政法委上面推。不然的话,连群啊,你会很难做。
吕连群面露喜色,脸上的表情略显夸张,就笑着道:“书记,您这个考虑非常周到啊。我明白了……”
又聊了去公安局调研的事情之后,吕连群才把门轻轻关上。
我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烟,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棉纺厂的土地判决、市审计局的进驻、西街村的群众闹事、周平的处理……一桩桩一件件,都和棉纺厂有关,这个棉纺厂的事情,是该有个震慑住场面的结果才行。
而城关镇西街村的支书苗树根在邓立耀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好在苗东方最后给了信,晚上一起商量。
苗树根的家就在县城娱乐街的背后胡同里,晚上的时候,卡拉OK的声音能传到自家的卧室。整个胡同三四百米,都是苗家的至亲,也是这次公安局行动打击的重灾区。
苗树根的红色夏利进了胡同,就看到自己门口的方向不时有人进进出出。苗树根心头一紧,弯腰从座位下面抽出一把半尺长的短刀。长期在县城打架斗殴,苗树根知道自己得罪了不少人,后备箱里不仅放了一把列枪,车座位的下面还丢了把短刀应急。
汽车来到家门口,看清这些人都是本家至亲之后,苗树根才松了口气,但马上就被人围了上来。大家都等着这个主心骨来交罚款。
苗树根与几个人打了招呼,将几个叔伯大爷请到家里,才发现家里像是赶集一样,村里的几个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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