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我给马广德夹了菜。继续道:“你们棉纺厂,是县里的老牌企业,功臣企业啊,县委对你们是关心的,也是支持的。你们不要有任何思想包袱,放开手脚干。我从东洪过来,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挑刺、整人的。只要是为了厂子好,为了工人好,大胆干,出了问题,县委给你们担着。”
马广德双手捧着碗,听得频频点头,脸上感激之色更浓:“谢谢书记信任!谢谢县委关怀!是我们工作没做好,给县里添麻烦了,还让书记您操心……”
我说道:“都是为了工作嘛,这都是正常的,关键是,广德啊,当初我和张市长到临平县的时候,当初的煤炭公司,亏损也很严重,最后啊意识到,是,是这个班子的问题,里面的水很深啊,你听说过这个事情吗?”
马广德摇了摇头:“没有,没听说过。”
我感慨一句道:“哎,这就是我们的纪委,办事啊不够透明,这么鲜活的例子,应该发个通报嘛,也起到警示教育的效果。”
马广德好奇的道:“书记,怎么处理的?”
“张市长,本来的要求啊很简单,就是只要把钱退了,一切啊好商量,但是,很多人都觉得涉及到这么多的领导干部,涉及到这么多人,谁想着会把到嘴里的肉吐出来,结果,秋风扫落叶啊,组织以强有力的手手段介入,最后多人被抓,该追回来的一分没少,而且还有罚款,这就能看到了得不偿失,也能看到组织的魄力啊!”
马广德如同听了故事一样,只是一味点头。
我看着马广德道:“马厂长,什么感悟?”
马广德迟疑片刻,放下筷子,一脸郑重:“书记,我认为,这事有些同志还是放弃了组织给的机会嘛,这个是属于贪得无厌,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说道:“道理大家都明白,关键看觉悟了!”
马广德一脸郑重的道:“书记,您的指示我明白,您放心,我们厂绝对经得起查,我们厂包括我个人,绝对没有任何经济问题。书记,我们可以接受县审计局的审计。”
我吃了口饭,抬头看了看马广德,是啊,能活五十多岁,一个国企骨干厂的书记,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这政治理论自然在我之上。
我说道:“广德同志啊,你能拍着胸脯说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