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立刻把这个重要的消息,传递给在曹河的侄子苗东方。
时间又来到了第二天,曹河县的棉纺厂的工人又聚集在了厂领导的办公室门口,大家要工资要待遇已经没有了脾气。反正车间里也没事,到厂长办公室,倒也是可以一起晒晒太阳吹吹牛。
曹河县县长接到厂里电话,梁满仓无奈骂了几句,生怕群众又来闹事,就带着一肚子憋闷和火气,敲开了县委书记郑红旗办公室的门。
郑红旗一周在县里两天,正在批阅文件,抬头看见梁满仓脸色铁青、呼吸都有些粗重,便放下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满仓,先坐下,喝口水。怎么了?”
梁满仓一屁股坐下,也顾不上喝郑红旗推过来的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涩:“红旗书记,太不像话了!昨天开会不来,今天一大早又打电话,说厂长办公室又被几百工人给堵了。昨天我等到十点半,棉纺厂那帮大爷,连个人毛都没见着!最后还是苗东方假模假式地训斥了几句,那个马广德居然说厂办把通知地点传错了!您说,这荒唐不荒唐?”
郑红旗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脸色沉了下去:“马广德这么干,确实过分了。之前把棉纺厂经营成那个样子,负债累累,工人怨声载道,组织上考虑到历史原因和稳定大局,没有深究他的管理责任,已经算是最大的包容和给他机会了。现在县里要帮他解决问题、推动改革,他居然是这个态度?我看,这个同志的工作态度和责任心,马上把他给我拿下来!”
梁满仓摆了摆手,苦笑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红旗书记,要动真格。组织部门必须拿出措施来,不动人,这个事就没法办,县委政府的权威,就成了儿戏。”
郑红旗道:“老梁啊,工作我抓不了这么细,管不到具体的企业,但是你呀早就应该有这个魄力了嘛。拿下马广德也算是给了厂里的职工一个交代,这样吧,给个期限,一个月之内态度还不转变,就拿下马广德。”
梁满仓来到了曹河之后,确实一直是韬光养晦,但人善被人欺,连一个县属国有企业的厂长,随便糊弄一个理由,就敢不来参加县长主持的会。”
梁满仓掐灭烟头,说道“我也算是想清楚了,反正已经不打算干了,临走,也要干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