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特定条件下的个别例子,并未形成常态和制度。
如今,大势所趋,我很可能就是这轮调整中的一员。东洪县,这片我倾注了心血与汗水的土地,或许即将成为我履历表上的一行记录。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身旁一棵的白杨树。东光公路两侧的行道树,早已不再是过去那种生长缓慢、但木质坚硬的槐树,而是统一换种了速生的白杨。白杨树好啊,生长周期短,见效快,成材后经济价值高,符合眼下“效率优先”的发展思路。可不知怎的,我有时还是会想起那些老槐树,它们或许长得慢些,但木质坚实,夏日能投下浓密的树荫,开花时还能满路飘香,自带一种沉稳厚重的气韵。
谢白山也下了车,默默地站在我身旁,递过来一支烟。我接过,就着他递来的火点燃,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我们两人就这样站在县界的冷风里,一言不发,看着公路上偶尔疾驰而过的、满载货物的大货车。这些货车,它们呼啸而过,卷起些许尘土,似乎也从不停留。
“如果再能多给我几年时间,再多修几条像东光公路这样的路,东洪县的交通就能得到极大缓解,招商引资也会好很多,那几个桥和水库,说不定就能啃下来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但随即又被理智压下。世上没有如果,领导岗位的变动,是组织需要,个人唯有服从。
将抽尽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仔细碾灭,我对谢白山说道:“白山,走吧。”
谢白山应了一声,抢先一步,为我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沉稳、周到。
重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谢白山轻巧地挂上挡,车子平稳起步,空调送出徐徐暖风,很快便将车厢内烘烤得温暖如春。与车外的冰凉刺骨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谢白山一边熟练地驾驶着车辆,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试探着问道:“一号去省委党校报到的时候,需不需要我送您过去?”
我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目养神,回答道:“这个还不确定。听说这次培训,市委可能会统一安排车辆送学员过去。如果市委没有统一安排,到时候再说吧。”
谢白山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他们安排?他们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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