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十个家庭,波及的面会更广。一旦启动全面调查,引发的震动将是全局性的,甚至可能超出可控范围。
邹新民也渐渐品出了味道,他带着点试探性的语气开口:“林书记,我觉得……对待这些举报线索,是不是可以区别对待,把握一下分寸?”
林华西道:“拿出具体意见!”
“比如说,举报信里提到令狐和那个涉案老板关系密切,但关键问题是,那个白老板现在早就下落不明了,听说跑到外国去了,音讯全无。公安机关这边也在查,但线索到了境外,取证难度非常大,几乎成了无头案。现在这环境,有些人有点问题就想办法往外跑,确实给我们的工作带来很大困难。”
林华西未置可否,只是从喉咙里“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了这种客观存在的现实情况:“人跑出去了,很多线索就断了,很多事情也确实就不好深究了。新民同志,你继续说说看。”
邹新民得到这点默许,语气顺畅了些,继续说道:“还有就是关于东洪县李朝阳县长的举报,说他有个远房亲戚在东洪县承揽了点小工程。这个……我觉得我们需要慎重考虑。首先,这和他本人有没有直接的关系?其次,上级虽然反复强调领导干部要管好亲属和身边工作人员,但据我侧面了解,李朝阳同志的直系亲属里面,并没有经商办企业的。再说,这种旁系远亲的行为,如果都要领导干部来承担责任,这个界限怎么划定,需要仔细研究。另外,关于光明区财政局局长的事,提到了过年过节收受一些红包礼金,加起来数目可能不小,但这……他是分管财政的常务副区长,下面一些部门、乡镇的负责人趁着年节表示一下‘心意’,这种风气固然要纠正,但如果仅凭这种‘惯例’性质的礼尚往来,就对一个干部立案审查,会不会……会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议论和波动?毕竟这种情况,在一定的范围内,可能带有某种普遍性。”
邹新民说完,目光转向侯刚,带着请示的意味。
侯刚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显得更沉稳:“林书记啊,我基本同意新民同志的看法。现在已经是第四季度,全市上下都在围绕年初确定的经济社会发展目标做最后的冲刺。我们纪委的主业不是直接去抓GDP,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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