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前能到。”
王瑞凤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谨慎和担忧:“于书记,还有一点突发情况要向您汇报。东洪县公安局的同志们……情绪普遍比较激动,甚至有些失控的迹象。局里有些老同志私底下聚集议论,情绪愤慨,说要联合起来,去找严恪己同志……当面讨个说法。我们虽然做了工作,但担心压不住。”
于伟正眉头立刻紧紧锁在了一起,声音变得异常严肃:“怎么回事?消息是怎么泄露的?基层的同志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详细情况了?不是强调要严格控制知情范围吗?”
他最担心的事情似乎正在发生,内部情绪一旦失控,演变成群体性事件,冲击上级督导组,那性质就完全变了,后果不堪设想。
王瑞凤解释道,语气颇为无奈:“于书记,这种事情,实情很难完全捂住,毕竟发生在公安局,我们尽最大努力。现在的问题是,很多公安局的同志自发地为田嘉明守灵,情绪上难以接受。另外,县里的群众,也听说了田嘉明同志‘因公殉职’的消息,想送送田书记最后一程。我们对外的一致说法,始终是突发疾病,因公殉职。”
于伟正沉默地听着,大脑飞速运转,权衡着利弊。
王瑞凤继续汇报:“目前,朝阳同志正在全力做公安局的思想工作,强调纪律,稳定局面。尚武同志已经紧急协调了临平、曹河等邻近几个县的公安,过来协助维持秩序,在东洪县城区关键位置布控,以防万一。”
于伟正叹了口气,这叹息声透过电话线,沉重地传到王瑞凤耳中:“嘉明同志啊在东洪,是有真切的群众基础的啊。这个时候,也正是考验朝阳同志政治智慧和担当的时候了。他这个县长,必须稳住神,扛起责任,确保东洪县不能乱!”
王瑞凤接口道:“朝阳自己情绪也很低落,但正在努力克制情绪,开展工作。”
于伟正语气坚定:“必须振作起来!天塌不下来!一切以大局为重,以稳定为重!”他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丁洪涛那边是什么情况?他这个县委书记,在这种时候在做什么?”
王瑞凤汇报的语气带着轻蔑:“丁洪涛也在现场,但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情绪比较低沉,没什么主动作为,基本上就是跟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