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来就没开过火。规矩我们都懂,忆苦思甜饭可以考虑,大操大办是绝对不行的,影响不好。”
吴香梅媚然一笑,拍了拍我的胳膊:“忆苦思甜饭也行啊,去你家喝碗清汤寡水的西北风,也算忆苦思甜嘛!”
我们正随意聊着,工业开发区党工委书记廖自文走了过来。廖自文资历很老,曾经是我岳父的秘书,后来担任过驻沪办主任,算是关系比较近的干部。他所在的工业开发区,虽然行政区划级别和县一样,但只管理园区企业,不辖乡镇,经济总量若单算园区,已经跃居全市第一,综合排名也到了第四,发展势头非常迅猛。
廖自文主动伸出手,先跟我用力握了握,又跟吴香梅打了招呼:“朝阳,香梅书记,刚散会这人真多。我本想跟晓阳打个招呼,看她一直陪着瑞凤市长在处理事情,就没凑上去。”他对我说话,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随意和关切,也有一丝看重,“祝贺你啊,朝阳,也祝贺晓阳。市政府秘书长,这个岗位责任重大,事务性工作繁杂,是个关键的枢纽位置,不过以晓阳的能力、细致和沉稳,肯定能胜任愉快,成为瑞凤市长的得力助手。”
廖自文是我和吴香梅在平安县工作时的老领导,虽然没直接管过我们,但资历和威望在那里摆着。他看看左右,把我们引到广场边上人稍少点的一棵大松树下,压低了些声音,推心置腹地说:“朝阳,香梅,这里没外人,我说句实在话。这次市里班子一动,下面跟着就要有一系列调整。屈安军同志调到组织部,郑红旗、常云超两位同志下一步啊同时卸任书记,空出来的重要位置至少有三个。朝阳啊,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关键要看怎么把握。”他特意看了我一眼,目光深邃,“朝阳,你担任县长的时间虽然不长,各方面反映都不错,这次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心里很清楚,组织上从来就没有就县委书记岗位变动的事跟我有过任何正式或非正式的沟通。而且,我担任县长的时间,按常规来说,也还没到提拔的年限。更重要的是,东洪县几个关乎长远发展的大项目正处在关键时期,我现在如果离开,于心不甘,也怕人走政息,影响项目顺利推进。
我沉吟了一下,语气诚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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