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把院门带上了。我转过身,看着晓阳。她没急着说话,只是不紧不慢地走到小院门口,伸手把门闩仔细插好,然后才慢悠悠地走回正房客厅,将房门也徐徐关上。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客厅中央,脸上带着一点点狡黠的表情,慢慢伸手到自己腰间,解开了那条她常用的褐色皮带,动作流畅地将其抽了出来。她把皮带拿在手上,对折起来,用皮带头的那一端在自己另一只手掌心上轻轻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轻响。
她看着我,语气带着点戏谑:“三傻子啊,李县长,您工作繁忙,见您一面可真不容易。来,您帮我瞧瞧,我这皮带,是不是真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