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告诉你,于书记让我转达你,请你放心大胆工作,不要受任何杂音干扰,组织上会为你主持公道。”
田嘉明猛吸了一口烟,他的表情有些扭曲:“县长,说不受影响是假的。我心里的压力,像块大石头一样堵着啊。我……我甚至想过,要是实在不行,我就……”
我立刻打断他,声音提高了一些:“你打住啊!嘉明同志!你想干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于书记挡在前面,我也会和你一起承担!东洪县委县政府,东洪县的老百姓,眼睛是雪亮的,不会让踏实干事的同志受委屈!这种消极的话,以后不许再提!”
田嘉明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感动,有无奈,还有一丝决绝:“县长,我信您!我信于书记!可……我能信所有人都跟您和于书记一个想法吗?我敢说,八成就是丁……”他说到一半,猛地停住了,显然意识到在目前情况下,指名道姓地说出县委书记,是极其不理智的。
我紧紧盯着他:“嘉明!你这话,有证据吗?”
田嘉明被我问得一怔,张了张嘴,像是被噎住了,脸涨得更红,最终颓然地摇了摇头,没说出话来。他是老公安,干了半辈子政法工作,自然比谁都明白“证据”二字在组织程序和法律面前的千钧分量。没有证据的指控,就是诬告,就是破坏团结。
我缓缓说道,语气放缓:“嘉明啊,没有真凭实据,仅凭怀疑和感受,就指责一个县委书记,这可不是我们党员干部该做的事,也是极不负责、极其危险的行为。你说是丁洪涛书记暗示你要回扣,要安排工程队,那我问你,他到底收了你一分钱没有?他指定的工程队有没有进场施工?”
田嘉明沮丧地摇了摇头,闷声说:“没有……这些都是暗示,哪会留下证据。”
“这就是了。”我语气缓和下来,给他倒了杯酒,“一切都很合理,一切又都只是推测。办案要讲证据,处理同志关系,评价一个干部,同样要讲证据,要重事实、重调查研究。嘉明,你放心,是非曲直,自有公论。还是那句话,要相信组织,相信市委,特别是要相信于伟正书记的政治智慧和驾驭能力。”
田嘉明沉默了很久。重重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县长,我明白了。我向您保证,也请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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