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们江州人啊,也太不地道了!”
张云飞不以为意,拿起蒜瓣咬了一口,就着羊肉,含糊地笑着说:“朝阳,在商言商嘛,在商言商。品牌价值,它就是这么回事。你觉得亏,是因为你还没看到挂上牌子后带来的客流和信誉加成。”
我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点半真半假的口味:“云飞,因为你信不信?我要是真豁出去了,不经你老兄点头同意,我这市场,它还真就能挂上带‘东投’字样的牌子?”
张云飞一愣,嚼东西的动作慢了下来,狐疑地看着我:“你怎么挂?你可是正经县长啊,你肯定得拿到我们的授权才行,不然就是侵权。”
我嘿嘿一笑,坐直了身体,声音也恢复了正常:“你们是‘东原市投资集团’,叫‘东投’。那我们县里,难道就不能自己注册一个‘东洪县投资开发集团’吗?我们简称也叫‘东投’。你们是大‘东投’,我们是小‘东投’。市场就叫‘东投综合批发市场’,谁能说出个不字?”
张云飞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差点被一口汤呛到,他放下勺子,无奈笑着指着我说:“朝阳啊!你……你这简直是假冒伪劣啊!这么干,可是没有一点契约精神啊!这以后双方还怎么合作?”
我拿起烧饼,慢条斯理地掰着,说道:“云飞啊,合作,你得先拿出合作的诚意来嘛。你先别急眼,你先跟我说说,我这么干,它到底违不违法?”
张云飞有点激动地一拍桌子,:“违法!你这么干,绝对涉嫌不正当竞争,打擦边球,钻空子!”
我依然笑着,但语气里带着点这个位置上该有的笃定:“违什么法?在东洪县的地面上,只要是为了发展经济,造福百姓,我说它符合政策,它就能符合。我说它不违法,它至少在东洪县就没人能说它违法。”
我笑着看着他的眼睛,“云飞,你也是当过县长的人,应该明白,现在这个阶段,县长在一个县里,协调各方,推动发展,有些界限,是有一定解释空间的。关键是看为了什么,以及最后的效果。”
张云飞是当过县长的人,自然明白我的话外之音。在当时的背景下,为了发展地方经济,“先生孩子后上车”的事情并不少见,县长确实拥有相当大的裁量权和话语权。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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