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眼神示意他不用多解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同样低声回应:“没事,侯市长就是来看看,你找机会自然地把公司的情况,特别是面临的困难汇报一下。侯市长问的问题很专业,你们要准备好。”
田利民脸上掠过窘迫,点了点头。我明白,他虽然是党委书记,但并非技术出身,对特别专业的生产工艺细节,恐怕不如孙爱成熟悉。
果然,侯成功并没有先听田利民的正式汇报,而是继续沿着操作台边走边看,不时停下来,指着某个仪表或屏幕,向身边的技术人员或孙爱成提问。他问得非常具体,也非常内行:“你们这套新投用的催化裂化装置,轻油收率现在能稳定在多少?”“汽油精制单元的脱硫效果怎么样?硫含量控制的实际余量有多大?”“污水处理装置的负荷率能达到设计标准的多少?”
这些问题,个个都点在关键环节上。我看到田利民在一旁听着,脸上保持着笑容,但眼神里多少有些插不上话的尴尬。好在孙爱成确实业务精通,对答如流,数据清晰,解释到位,汇报起来有条不紊,显得很有底气。
从中控室出来,我找了个侯成功驻足观察远处装置的机会,把田利民拉到侯成功身边,主动介绍道:“侯市长,给您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东洪县石油公司的党委书记,田利民同志。利民同志平时抓全面工作,尤其是职工队伍建设和安全生产管理,还是很有一套的。”
田利民赶紧上前半步,伸出双手握住侯成功伸过来的手,语气略显激动地说:“侯市长,欢迎您到我们石油公司检查指导工作!您这一来,对我们全体职工是巨大的鼓舞!”
侯成功和他握了握手,语气平和地说:“田书记,不用客气。我刚才粗略看了一下,你们这个老厂区,虽然设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整个厂容厂貌、工作秩序保持得还不错,安全规程执行得也严格,说明你们管理上是下了功夫的。”
田利民连忙汇报:“谢谢市长肯定!报告市长,我们一直强调,石油炼化企业就像一部精密的机器,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可能酿成大祸。所以公司上下时刻紧绷安全这根弦,不敢有丝毫松懈麻痹。”
我们继续往装置区深处走去。近距离观看,那些高达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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