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让我一早过去谈事。这事要么是去,要么是不去。如果只是例行公事地通知我按时去报道,他完全没必要亲自找我谈,让林雪通知一声就行了。他既然这么郑重其事地让我过去,那很可能就是情况有变,去不成了。”
晓阳将头埋在我的怀里,轻声说:“你分析得有道理。只是,如果你去不了,这个机会不就浪费了?不知道会安排谁去。”
我想起昨晚饭局上方建勇的处境,说道:“如果你真的去不了,你看……我能不能跟你张叔建议一下,让方建勇去?他现在这个情况,如果能去部里帮一段时间忙,甚至有机会留下来,对他可是个难得的转机。”
晓阳想了想,说:“试试看吧。不过这事最终还得于书记和张叔他们定。就怕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留下来。”
“以你张叔现在的能力和位置,真想留一个处级干部在部委,根本算不上什么难事。操作上,可以先办借调,然后慢慢找机会把关系调过去,先解决个调研员的身份,过段时间再转成副司长什么的,应该问题不大。”
晓阳是从不下厨做早饭的。我们洗漱完毕,便到家门口街边一个相熟的摊点,喝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吃了几个包子,算是解决了早餐。然后,我算着时间,步行前往不远处的市委大院。
还不到九点钟,市委大院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运转。院子里,形形色色的干部们或步履匆匆,或三三两两低声交谈,进出着那栋庄严肃穆的市委办公大楼。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不禁想起在省委党校学习时,一位老师私下里发的感慨:市委大院这些干部,在很多人看来可能是幸福感最强的。不像县里工作那么具体、繁琐,压力直接来自老百姓的吃喝拉撒;也不像省里,制定的政策往往关系到全省发展的大局。
市里面的工作,某种程度上更倾向于“二传手”,是上传下达、居中协调的关键一环。很多时候,工作就是接到省里的任务,催一催下面县区;等下面县区把材料报上来后,办公室的笔杆子们汇总汇总,加上一些市里的情况和意见,形成一份报告,再汇报到省里。
当然,这种看法可能有些片面,但也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市级机关工作的某些特点。那位老师甚至提出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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