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而是在店里帮厨。看到我们进来,他很有眼力见地有意回避了。我之前让晓阳给他交代过,尽量少在领导面前露面,保持低调。所以谢白山只是穿着那件蓝色大褂,在后厨默默忙活着,偶尔探头看一眼,又很快缩了回去。
落座之后,郑红旗很自然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了脖颈。孙友福更是干脆,直接将身上那件带领的T恤脱了下来,赤着上身,顿时少了平日里那份县委书记的威严,多了几分市井的随意。我看到两位领导都已经如此“坦诚”,也就没必要再拘着,同样脱掉了上衣。三人赤膊相对,吹着风扇,顿时感觉凉快了不少。
郑红旗很坦然地往椅背上一靠,笑着说道:“朝阳啊,今天这顿饭,你来请啊。”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长辈般的熟稔。
我没问为什么,爽快应承下来:“没问题,书记。”我知道郑红旗清楚这家店和我有些关系,但他既然这么直接开口,就是一种不见外的表示。
这时,服务员抱来一捆用绳子扎好的啤酒,瓶身上还挂着冰凉的水珠,显然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
孙友福拿起一瓶,端详了一下标签,有些惊讶地说道:“诶?这不是临平县产的啤酒嘛?”他说着,从裤带上解下一串钥匙,用钥匙串上附带的一把小巧而锋利的水果刀,利落地割开了捆扎啤酒的绳子。随即拿起一瓶,认真地看了起来。
孙友福笑着评价道:“哎呀,这临平县,搞啤酒搞得还可以嘛。说生产就生产出来了,动作挺快。”
郑红旗笑道:“友福啊,别光顾着研究啤酒了,先给大家每人倒上一杯,解解暑气。”
我自然地从孙友福手里接过啤酒瓶,从旁边的餐边柜上拿过三个干净的玻璃杯,逐一斟满。金黄色的酒液倒入杯中,泛起丰盈洁白的泡沫。
郑红旗拿起一杯,在鼻子下面轻轻嗅了嗅,说道:“说实话,我啊,还是喝不惯啤酒这个味儿。但这么热的天,喝白酒又燥得慌,所以喝点啤酒倒也能去去暑气。”
一杯冰凉的啤酒下肚,每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下午的疲惫和车马劳顿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这时,服务员又端上来两盘拌黄瓜、油炸花生米菜。三个人之间其实都非常熟悉,我也有意缓和一下郑红旗和孙友福之间因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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