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频率,加深情感联系,又避免了过于直白的功利色彩,保持了官场交往中的含蓄与体面。
在机关食堂草草用完午饭,县公安局党委书记田嘉明却步履匆匆地赶到了我的办公室。
我正站在洗手池边,手持搪瓷茶缸,细致地刷着牙。这是晓阳再三强调并监督我养成的习惯,用她的话说,领导干部的形象体现在方方面面,口腔卫生亦是重要一环。因口腔异味而留下不佳印象,实在是因小失大,得不偿失。我含着满口泡沫,朝田嘉明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在沙发上坐下。
漱口之后,我将水吐在门口小花园里,阳光下,飞溅的水珠划出一道短暂的微型彩虹。刚用毛巾擦完脸,县委副书记焦杨便推门而入。他看到田嘉明在场,脸上立刻堆起熟稔的笑容,主动打招呼道:“哟,田书记也在啊。”田嘉明略显局促地站起身,脸上挤出笑容回应着:“焦书记,您忙。”
我放下毛巾,看向焦杨,直接切入主题:“焦书记,怎么样?处长回话没有?”关于联系省制药厂的事,焦杨之前提过他在省城有些关系。
田嘉明见状,很识趣地作势要往外走,以示回避。焦杨却笑着拦阻道:“田书记,您不是外人,坐下坐下,谢谢你们公安局的西瓜啊。”
接着焦杨转向我,语气轻松了几分:“县长,我大哥回话了。他本人不认识省制药厂的,但他有一位经常一起打篮球的朋友,是省卫生厅政策法规处的处长。这位处长已经答应帮忙牵线搭桥,据说已经跟省制药厂那边的相关同志通过气了。”
“哦?已经联系过了?效率这么高?”我有些意外,这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期。
焦杨笑了笑,解释道:“现在通讯发达,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个电话就能解决初步沟通。关键是后续的实质推进。”
我追问道:“处长那边具体是怎么反馈的?省制药厂方面是什么态度?”
焦杨略一沉吟,措辞谨慎地说:“具体细节我大哥也没说太细,但听意思,大概是表达了在同等条件下,会优先考虑我们东洪县的可能性。”
我微微蹙眉,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焦杨啊,你提到的这个‘同等条件之下优先照顾’,这个口径可是留有相当大的余地和弹性啊。”这话听起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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