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边往外走,我一边心里盘算。主动对接投资方是必要的,但我原本的设想是通过更正式的工作渠道,或者让焦杨先通过她大哥的关系试探一下。直接上门拜访,还是去家里,显得过于急切,也容易授人以柄。
“丁书记,您的指示很及时。不过,”我斟酌着词句,“时间上有点仓促,我还没来得及具体安排。另外,我觉得是否应该先以县委县政府的名义,向分管的登峰副市长正式汇报一下这个进展?免得市里觉得我们程序上失礼。毕竟啊,考察名单里啊之前没有我们东洪。”
丁洪涛却摇摇头,似乎对臧登峰有些犯怵,看看走廊前后没人,压低了些声音:“朝阳,不瞒你说,我跟登峰副市长啊,以前我当交通局长的时候,就有点工作上的摩擦,脾气不太对付。汇报是应该的,我看就全权委托你去代表县委县政府向登峰副市长汇报吧。”
我心里一阵无语。这位书记,遇到可能碰钉子或者担责任的事,躲得比谁都快。
丁洪涛仿佛没看见我的表情,继续边走边说:“还有,工业园区申请的那五百万道路建设资金,臧登峰副市长那边一直没给准话。你这次去汇报,正好再催一催。县财政已经投入两百万了,市里之前答应配套的两百万也到账了,但这缺口还很大,这笔钱对我们太重要了!”
我立刻接话,强调困难:“是啊丁书记,县里确实已经尽力了,现在财政非常紧张。这笔资金事关工业园区能否全面建成通区公路,我们必须全力争取!”
丁洪涛语气严肃起来:“当然要争取!为什么不争取?就怕臧登峰副市长来个‘拖’字诀,很多事情一拖,可能就黄了!”他停下脚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又转为信任和鼓励,“朝阳,我相信你的能力和智慧,一定能协调好这些关系!”
我心里明白,他这是又想躲清静又想揽功,但为了东洪的大局,我还是点头应承下来:“好的,丁书记。我让韩主任马上联系市政府办,预约向登峰副市长汇报的时间。免得省制药厂突然通知考察,市里还说不知情,我们就被动了。”
丁洪涛立刻又义正辞严地补充:“朝阳,我要提醒你啊!在体制内工作啊,最忌讳两点:一是越级汇报,二是隐匿不报!我估计登峰副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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