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总结会的时候,张市长虽然没点名,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省里有意向安排一家大型企业落户东原,支援地方发展,好像重点是倾向于放在受灾最重的平安县。”
他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羡慕:“朝阳啊,不瞒你说,这事听着都眼热啊!谁不知道省制药厂和省卷烟厂是咱们全省效益最好、最赚钱的两家国企?那就是两台活生生的印钞机啊!”他边说边用手指关节敲着桌面,强调其重要性。
我立刻纠正道:“书记,我了解到的情况可能有些出入。省制药厂只是在东原市设立生产基地,具体落户在哪个县、区,并没有最终确定,只是初步选定了东原市这个范围。所以,理论上,我们东洪县和其他县一样,都拥有公平竞争的机会。而我们东洪目前太需要这样一个能带动全局的骨干型企业了!”
丁洪涛听完,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些许可惜和现实考虑:“朝阳啊,你的想法是好的。但这种事,往往是市里甚至省里早有规划了。平安县这次受了灾,有政策倾斜的优势,其他县想虎口夺食,恐怕难啊。有时候啊,这受灾,群众是苦了点,但某种程度上,也未必不是一次…嗯,发展的机遇啊。”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无奈的调侃。
我坚持道:“书记,事在人为。我觉得我们不能未战先怯。”
丁洪涛摆了摆手,似乎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语气变得有些飘忽:“朝阳啊,你没经历过大规模防汛救灾和灾后重建可能不清楚,这里面的很多事情……嗯,水比较深,我看着灾后重建啊,有时候是就是一笔算不清的糊涂账。说句可能不太恰当的话,这个时候啊‘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我知道时间紧迫,没时间和他深入讨论这些理念问题,便直接切入核心:“书记,我向您汇报的重点是:我已经通过一些渠道,和省制药厂的厂长王蓉取得了联系,并且王厂长已经同意,今天下午二点钟,在她的办公室见我们,听取我们的汇报。”
“什么?!”丁洪涛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坐直了,脸上写满了些许的难以置信,“朝阳,你说什么?你已经和省制药厂的一把手联系上了?对方还同意见面?今天下午二点?”他连着追问了好几句,显然被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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