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等市领导,以及市水利局局长连心等围站在一张简易折叠桌前。桌上铺着的防汛地图被帐篷缝隙钻进来的风吹得不停卷动,李尚武伸出一只大手用力按住。
常云超指着地图上标注的“二道拐”位置,语气急促:“于书记,张市长啊,二道拐的情况非常危急!据水利局专家现场勘查和测量,那段堤坝基底可能已被急流掏空,现在完全靠临时垒砌的沙袋子堤和部分木桩支撑。水流太急,冲击力巨大,人员和设备上去加固非常困难,风险极高!但如果不及时处置,一旦溃决,洪水将直接冲向光明区核心城区!”
王瑞凤脸色很不好看,忍不住提高声调:“于书记,张市长,上游水库这么搞,连个充分的缓冲时间都不给,我们的压力太大了!我刚刚又和省里沟通……”
于伟正抬起手,轻轻向下压了压,目光沉稳地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王瑞凤脸上:“瑞凤同志,现在咱们不能骂人家了,换位思考,可以理解啊,现在啊是同舟共济的时候,上游城市同样面临巨大压力,他们的决策也是迫不得已。啊,我们要换位思考。现在,我们集中精力解决我们自己的问题。”他伸手指着地图上的二道拐,用指关节用力敲了敲,“核心是这里,是堵,还是疏?或者说,是集中全力加固死守,还是……需要启动备用方案,考虑分洪?”
帐篷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密集的雨点砸在篷布上的声音,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头。这个决策的重量,一旦选择错误,就是历史的罪人。
市长张庆合缓缓抬起头,他眼窝深陷,显得异常疲惫,但依旧努力保持着清晰的逻辑:“于书记,我坚持我之前的判断。二道拐虽然险象环生,但还没有到必须放弃的地步。我们应该,也必须,集中全市最精干的力量,最充足的物资,采取一切可能的手段,坚决把它堵住!现在如果谈分洪,无论淹到哪里,都是我们工作的失败,都会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极其被动的政治影响。这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问题,更是一个政治责任问题。”
“庆合同志的意见很重要,是从全局稳定和政治担当出发。”于伟正的目光缓缓扫过其他人,“但我们也要有底线思维,要做最坏的打算和最充分的准备。如果,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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