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难道全是他的责任?当时的环境,各方面的关系,有些口子开了,风气使然啊。他一个秘书出身的人,在农业公司那个位置上,周围都是些什么人?诱惑有多大?当然,他自身党性不强,这是主因。我的想法是,能不能考虑到这些客观因素,在量纪处罚时,适当留有余地嘛!比如,开除党籍,开除公职,教训也够深刻了嘛。”
侯刚摇了摇头,语气依然平和,但立场坚定:“海英啊,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大家兄弟一场,谁也不想看到这个结果。但是啊,这些都不重要,关键啊再于书记嘛。于书记强调,魏昌全案要作为一个典型,起到震慑作用。这个时候,如果我们经办人员在处理意见上流露出丝毫的宽松,那可算是政治上的不清醒啊。”
周海英沉默着抽着烟,他今天这顿饭,与其说是想“捞人”,不如说是想探探底线,看看能否在程序内为魏昌全争取一点点稍微好一点的处境。
“唉,”周海英长叹一声,又拿起酒瓶给两人斟酒,“既然二位大哥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说就是不懂事了。来,喝酒,喝酒。只希望……只希望后续的程序,能够多照顾就好。”
冉国栋举杯和周海英碰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海英,这个你放心。我们能周全就周全嘛。魏昌全在里面,态度……目前看还算稳定,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听到这话,周海英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意思是不该交代的就没有交代。只要魏昌全不乱咬,不把他父亲周鸿基或者其他更敏感的人物牵扯进去,那就算是目前最好的局面了。这顿饭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至少摸清了上面的决心和案子的基本走向,也确认了魏昌全暂时没有掀起更大的风浪。三人接下来的谈话就显得有些沉闷,酒也喝得没什么滋味,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东洪县县委书记丁洪涛身上。
“洪涛同志这次去东洪,担子不轻啊。”侯刚像是随口提起,“那边基础弱,矛盾也多。”
周海英哼了一声,带着点些许的怨气:“他是能人嘛,于书记点将去的啊。就是不知道,他那一套在市直机关行得通,到了县里,面对那些具体实在的困难,还灵不灵光啊。听说最近为了防汛和修路的事,跟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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