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没这么高吧!”
“我把话放在这里,魏昌全个人是贪了四百万还是四十万,他给东原农业造成的损失、给东原农民带来的伤害,不是简单用经济损失能衡量的!老百姓知道了,背后是要戳我们脊梁骨的!中央那么多好的政策,到了下面,全被这些歪嘴和尚念歪了!我过去在组织部工作,讲究个和气,很少说重话。现在坐在市委书记这个位置上,有时候看到这些情况,天天想着打人!”
于伟正越说越激动,用手指关节叩了叩桌面:“赵东,你回去把我的原话带到了:谁要是再敢为魏昌全的事情来找你说情、打招呼,不管他是什么来头,我于伟正绝不答应!别说周海英,就算是周海英的父亲,鸿基秘书长亲自来了,这个面子我也不会给!为什么?因为我要是顶不住这些压力,我就不配当这个市委书记,我就不敢搞这个改革!既然坐了这位子,搞了改革,我就做好了承担一切、哪怕粉身碎骨的准备!”
于伟正手中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他下意识地一松,烟头落下。赵东反应快,赶忙将茶几上的烟灰缸拿过去,十分自然的捡起来了掉落的烟头。
于伟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赵东啊,你现在再看看,你说这个迎宾楼,它还应该、还能够像以前那样开下去吗?咱们很多群众,一年到头辛辛苦苦,也就挣个七八百块钱。可迎宾楼一顿饭,吃掉国家几百上千块!我没有当场就下令彻底查封它,已经是考虑了多方面因素,已经是给了某些老领导面子了。如果有些人还执迷不悟,以为能跟党委政府对抗到底,那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于伟正这番话,字字千钧,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让赵东听后,后背不禁渗出一层细汗。他跟了于伟正这么多年,还很少见到他表现出如此决绝、不留余地的态度。他清晰地感觉到,于伟正和当年在组织部时那个总是面带微笑、沉稳内敛的领导,已经有了显著的不同。
于伟正看着赵东,语气放缓了些,但内容更加深刻:“赵东啊,你要记住,当领导,尤其是当一把手,最大的本事是讲‘平衡’。但真正的‘平衡’,绝对不是和稀泥,不是无原则的一团和气。那是经过斗争、较量之后,重新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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