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保年连忙回答,侧身引着我们走进一间宽敞的厂房。
厂房里,整齐地排列着一百多台织机,机杼声咔咔作响,不绝于耳。不少女工坐在织机前,手指翻飞,熟练地操作着割线刀和地毯耙子,各色毛线在她们巧手下渐渐变成绚丽的地毯图案。厂房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洁,为了采光,房顶上取下了几片瓦,罩上了一块玻璃,采光也不错。
“现在厂里有多少工人?一个熟练工一个月能拿多少钱?”我看着眼前繁忙的景象,问潘保年。
潘保年显然做足了功课,立刻回答道:“报告县长,咱们地毯总厂现在有固定工九人,主要是管理人员和技术骨干。其余都是计件制的临时工,农闲时人多,能有两三百人,农忙时就少一些。一个手脚麻利、技术好的女工,一个月下来,扣除材料损耗,拿到手一百到一百五不等,确实是多劳多得。”
我点点头。这个收入在九东洪农村,算是不错了,能顶上一个壮劳力。晓阳当初大力推动地毯编织技术培训,发动农村妇女搞副业,确实是找准了路子,既利用了农村闲散劳动力,又创造了效益。如今东原平安县已经被省政府评为地毯之乡了。
我看着那些埋头干活的女工,她们脸上带着专注,甚至有一种创造者的自豪感。这红砖瓦房,这咔咔的机杼声,这逐渐成型的地毯,背后是许多农村家庭的额外收入和希望。
“保年同志工作很扎实嘛,这些基本情况摸得很准确。”我肯定了潘保年一句,这次来也有为潘保年站台的意思。
潘保年脸上露出欣慰,但语气依旧谦虚:“县长过奖了,都是分内工作,应该做的。”
旁边的曹伟兵俯身摸了摸地上一条织着复杂波斯图案的地毯,啧啧称赞:“这手感真不错!图案也好看!啥时候咱们家里也能铺上这样的地毯就好了。”
我知道他这是凑趣的话,便笑了笑说:“曹县长要是喜欢,自己掏钱买一条扛回去嘛,厂里肯定给你成本价。”
我知道这玩笑并不高明,但身后的几位部门和乡里的干部还是很配合地笑了起来,气氛轻松了不少。
我转向杨明瑞和潘保年,语气认真了些:“乡镇企业有乡镇企业的优势,土地成本低,用工灵活,管理也没那么僵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