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洪立足,攀附沈鹏,有些事确实脱不了干系,那也是被逼无奈。如今大树倒了,他这猢狲的日子就难过了。
“陈大所长啊,您坐您坐。”毕瑞豪热情地招呼,“您看,家里平时就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准备。这大晚上的,热水都现烧,要不……您先来罐健力宝?”他从门口的箱子上,拿出两罐饮料放在陈大年面前的茶几上。
陈大年毫不客气地在最宽敞的单人沙发里坐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陷进去,拿起一罐饮料掂量着,嘿嘿一笑:“毕老板,你这饮料,我们平日里想喝也喝不上啊。如今我调县局了,想见你毕老板一面,可真是难如登天喽。”
毕瑞豪心里腻味,面上却笑容不减:“陈大所长说笑了,我这真是到处跑账去了。您是不知道,年关底下,那些经销商拿了货都拖着不给钱,我得一家家去催去讨啊。刚从曹河那边回来,累得够呛。”他故意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
“曹河?”陈大年眼皮一抬,带着点戏谑,“钟书记走了,他那宝贝儿子钟壮在曹河县也不大好使了吧?我听说他现在也不折腾生意了,回县里那个什么……国企改革办公室当副主任去了?啧,到底是干部子弟,上面政策就是照顾得好。不像毕老板你,想回市计委都没门路喽,留编五年,你出来也五年多了吧?”
毕瑞豪心里被戳了一下,有些发堵,勉强笑道:“是啊,各人有各人的路。”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沈鹏的旧事,陈大年摇摇头,仿佛很感慨:“唉,我们沈局长啊,就是贪心不足,什么钱都敢伸手,连人家老兵的瓶子都敢偷,这不是自己把自己作死了吗?毕总啊,”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毕瑞豪脸上,“说起来,你的责任也不小。要不是朝阳县长,包括我在县局党委会上啊替你说话,这次都要收拾你的。”
毕瑞豪点头:“是啊,朝阳县长在关键时刻说了公道话,我们做民营企业的,离不开党委政府的支持。以后啊,还得多仰仗陈大所长在局里替我美言几句呢。”他顺势递上高帽子。
“好说好说,咱们两兄弟,以前沈局长张在的时候,我照顾你,沈局长不在了,田书记来了,我呀一样要给你说话,这就是感情。”陈大年应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