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警要待遇,没有钱寸步难行!他这是在为全局谋出路!”
万金勇看着徒弟倔强的脸,心中无奈更甚。他知道廖文波今晚来,并非真想听他的意见,不过是寻求一种心理认同,想打消内心的不安。他疲惫地摆摆手:“好了好了,文波。我说过,我这人有时候连自己都看不透,更别说看透别人了。你记住这句话,任何人的观点都是一种偏见,没有客观,没有例外,没有对错,只是立场不同,视角不同。”
廖文波说道:“师傅,你啊,确实是适合干政委!这道理啊,可是够消极的啊!”
万金勇继续道:“活了大半辈子,道理啊不是悟出来的,都是撞南墙啊撞出来的。
万金勇指着窗外,指了指窗户,继续说道:“文波啊,越是天寒地冻越不会有人雪中送炭,越是飞黄腾达越有人锦上添花,人啊,复杂,我对你好啊,不是害你,和养儿防老一个道理吧,我这个年龄,包括你这年龄,怕什么?怕失去!正是因为怕失去,我们才在焦虑与紧张中度过,为什么怕失去,因为我们都有子女,有家庭。有人啊把人看成是一场短跑,最多三万六千天嘛,但是错了,人生是一场接力赛,是几代人的接力啊。我们总想着把财富和地位给咱们的子女和家庭嘛,这没有错。但是啊,文波,我要提醒你,我既是你的师傅,也是局里面的政委,咱们可以圆滑一些,也可以事故一些,但是月缺不改管,剑折不改钢,做人的底线,可不能破啊。
廖文波只是静静的抽着烟,听着万金勇的唠叨。
想着得到谁的认可啊,终归要成为谁的奴隶!没当过领导的人,都觉得当领导很简单,其实啊,当领导啊是最难的。文波啊,我的担忧,我的看法,都跟你交了底。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我是杞人忧天。对错如何,交给时间吧。不过文波,”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近乎悲凉的清醒,“我从来没有不支持田书记的工作,这点组织上清楚。我这人斗争精神是差点,但绝不会给组织添乱,更不会拖后腿。否则,他田嘉明一个外来的和尚,能在公安局这么快就说了算?我们不争功,也不添乱,该自己做好的本分,做到位。咱们公安局是执法单位,执法更要守法!你们把违法当手段,把截留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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