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实权派,是东原官场默认的“正途”和惯例!这意味着他将真正进入东洪县的核心决策层!
田嘉明还是陪笑着,这笑容变得无比真诚,甚至带着一丝激动过度的潮红:我一定全力配合好县委的工作,把东洪的政法工作、公安工作抓好!抓出成绩来!绝不给您丢脸!”
丁洪涛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距离感的温和:“嘉明啊,你看你,激动什么。我再强调一遍,只是说假如,假如啊!最终啊,咱们还是得看组织上的安排,要服从大局。”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其他人,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
田嘉明听到这话,心里暗自感慨。田嘉明啊田嘉明,你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在平安县当副局长那会儿,虽然也圆滑,但心思哪有现在这么重?现在才看明白吗?任何领导,首先都是一个人。群众在台下看到的那一面,是精心修饰过的,是戴着面具的。东洪县多少老百姓到现在还不信李泰峰有问题,更不信周鸿基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儿子早已腰缠万贯。改变一个人的认知太难了,或者说,普通群众看到的,就应该是那样“光明磊落”的模样。
田嘉明端着茶杯,又感慨:“没进这个圈子,满口都是主义,都是为人民服务;进了这个圈子,杯杯都是兄弟情义,处处都是利益交换。主席台上喊着为了群众,饭桌之上推杯换盏,情义无价……这其中的滋味,也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品得真切。
两人正低声说着体己话,周海英腋下夹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皮包,迈着略显虚浮的步子,随意地走了过来。他看也没看,随手就把那看起来分量不轻的皮包往旁边的沙发上一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深棕色、做工极为精致的雪茄盒,“啪”地一声打开,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十几支粗大的雪茄。他挨个递过去:“来来来,都抽一支,提提神,解解酒。”
丁洪涛接过来,放在鼻子下仔细闻了闻,眉头微蹙,带着点矜持和挑剔:“周会长,这……我抽不惯外国货,劲儿太大,冲得很。”
周海英自己先拿出一支,熟练地用雪茄剪“咔嚓”一声剪掉茄帽,然后用一根细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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