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书记说得透彻。有挫折、有困难,还是年轻的时候经历好一些。年轻嘛,精力旺盛,试错的成本相对低些,跌倒了爬起来也快。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想折腾,顾虑也多,包袱也重了。”他看向我,眼神带着鼓励,“朝阳同志,你年轻,有想法,有干劲,正是干事创业的好时候,这股子闯劲要保护好、引导好,但方向一定要把稳,步子一定要踩实。”
牌局在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中继续,钟书记的兴致颇高,谈笑风生。直到客厅角落那座老式座钟发出沉闷而清晰的“铛……铛……”声,连续敲了十一下,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钟书记放下手中的牌,看了看表,脸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但更多的是清醒和自律:“十一点了。难得放松一下,但放松不能放纵。这样吧,最后一把,打完就散。”
在洗牌发牌的间隙,钟书记看似随意地,目光却带着审视地看向我:“朝阳啊,龙投集团那350万,退给你们县财政账户了吗?”
我立刻放下牌,正色回答:“钟书记,钱已经一分不少,退入县财政指定账户了。这事……因为涉及到周海英同志,情况比较敏感,我们没有把这件事往市里的工作简报上放,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和议论。”
钟书记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赞许:“嗯,考虑得很周全。得了实惠,是要低调一点。处理这类事情,分寸感很重要啊。既要达到目的,又要避免不必要的震荡。你做得对。”
最后一局牌结束,胜负已不重要。张叔站起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对我说:“朝阳啊,咱们一起,送送钟书记吧。”说着,他从门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把老式的铁皮手电筒,递给了我。
我接过沉甸甸的手电筒,推开厚重的房门。冬夜的寒气瞬间涌了进来,让人还是一个激灵,张叔感慨道,这天啊怕是有零下十几度啊。我按下开关,一道昏黄的光柱刺破黑暗,勉强照亮了脚下几块方砖大小的路面。蜡黄色的灯珠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微弱,却足以指引方向。
李学武部长也跟了出来。钟书记站在门口,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对李学武摆摆手:“学武啊,你不顺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工作。”
李学武会意地点点头,向钟书记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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