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彩,随即她迅速垂下眼帘,掩饰般地抬手捋了下耳边的碎发,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微笑着朝我点了点头,但那瞬间的失神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县委副书记刘进京、常务副县长刘超英、以及县里相关的负责同志,陆续登车。我和刘超英坐在了第一辆中巴车靠前的位置。车子发动,老旧的发动机发出沉闷而吃力的“突突”声,车身也随之轻微震颤。车子驶上崭新、宽阔的东光公路,路面平整得像黑色的缎带,但这辆服役多年的老车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油门踩下去,引擎轰鸣声加大,速度却提升缓慢,仿佛一个气喘吁吁的老人,在平坦的大道上艰难跋涉。
车子驶出县城,窗外是冬日萧瑟的田野。收割后的麦茬一片枯黄,伴随着冬小麦苗的青绿相互交错。远处的村庄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刘超英侧过身,压低声音对我说,手无意识地拍了拍身下有些塌陷的座椅:“县长啊,上次我去临平县考察,人家云飞县长接待我,坐的就是新买的中巴车,空调的!县政府专门配的,软座,坐着又舒服又气派,开出去也有面子。咱们县里……是不是也该考虑更新换代了?您看咱们县交运公司跑农村的那些‘老革命’,都破成啥样了?门都关不严实!咱们坐这车去市里开这么重要的会,有点……掉份儿啊,显得咱东洪太寒酸。”
我感受着座椅弹簧的硬度和车身的颠簸,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嗯,是得考虑一下。形象问题,也是效率问题。回头你牵头,了解一下行情,看看‘红叶’或者‘太湖’牌的大概要多少钱一辆,县财政能不能挤出这笔预算来。打个报告上来。”
坐在前排的刘进京也转过头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县长,下午我和进岗主任约好了,要去市人大一趟。下午与东投客运、龙投客运两家公司负责人的碰头会,我就不参加了。”
我点头之后,刘超英继续道:“丁局长打电话,安排在下午两点,地点在县交通局会议室。主要议题还是围绕新公路通车后开通客运专线的事宜,两家公司的运力调配、票价核定、站点设置这些。”
“贷款自营这条路,考虑过没有?”我问道,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如果能县里自己贷款买车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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