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真地,把什么东西,放下。
沈无极,坐在那里,面对着沈长老。他的眼神,不是愤怒的,也不是,委屈的。是那种,终于,可以,把这件事,搁下来的,平静。
“沈长老,”沈无极说,“我,不是要追究。我只是,想让,这件事,被说清楚。”
沈长老看着他,“会说清楚的。”
他转向那个随从,“你,去,把,昨天,和慕容华谈话的,那份记录,拿来。”
随从出去,过了一会儿,回来,递上一个卷轴。
沈长老打开,推到桌上,让顾行和裴清,都看得见。
“昨天,”沈长老说,“我找了慕容华,跟他说,有人,送来了,一份,三年前那件事,的证词,我想,重新,走一遍调查程序。”
“他怎么说?”裴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