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自己,开始往更深处走——那才是,那件真实,在一个地方,真正活了,的样子。
林朔,那周,给王也,发了一条消息。
消息很短,只有一句话:
“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把那本书,再写一遍。”
王也,看着那句话,没有立刻回,把那句话,在意识里,放了很久。
再写一遍,不是修改,不是增补,是再写一遍——那种再写,意味着,林朔,感知到了,他现在,对那件真实,感知到的,和他当初写那本书的时候,感知到的,已经,不是同一个深度了——
那种更深,需要,另一本书,来承载。
王也,回了一条:
“你感知到,值得写,就写,那种值得,是那件真实,在你那里,让你知道,那件事,可以做。”
林朔,很快回:
“我不知道,那本新的书,会写什么,只是,感知到了,那件真实,在这个阶段,在我这里,有了一种,和当初,不同的样子,那种不同的样子,也许,值得被写下来。”
“那种不同的样子,”王也回,“是什么样子?”
林朔,隔了很久,才回:
“当初写那本书,感知到的那件真实,是那种,你叩了很久的门,然后,那扇门,开了,你走进去了,那种走进去,那种第一次,在里面,感知到那件真实,的那种,热——那种热,是那本书,的底色。”
“现在,”他继续,“那种热,沉下去了,变成了那种,温——那种温,比热,更深,更宽,更安静,也更难说清楚,因为,热,有方向,有那种,往里走,的方向感,而温,没有方向,只是,在,从各处,在——那种在,比那种热,更难写,但也许,更值得写。”
王也,把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感知了一下,林朔,用那两个字,说的那件事——
热,和温。
他对林晨说过那两个字,现在,林朔,用同样的两个字,说了,那件真实,在他这个阶段,的样子。
那两个字,是那件真实,走到一定深度之后,在走那条路的人那里,共同的,那种,从热,到温,的变化——
那种变化,不是走了更远,而是,走得更深了,深到,那种热,沉下去,变成了那种,更深处的,温。
那天晚上,王也,取出白纸,在那十二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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