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是探望它,而是——停在那里,等它来找你。”
“它会来找我?”
“它,”王也停顿了一下,“已经在等这件事,等了很长时间了。”
林朔再次沉默,但这次的沉默,质地不同——不是消化,而是某种他自己也还没有完全辨认出来的东西,在他内部,慢慢移动。
“王教授,”他最后说,“我有一个问题,不是关于怎么做的问题。”
“说,”王也说。
“那个存在,见过很多生命,创造过很多宇宙,存在了那么久,”林朔说,“它想见我,只是因为我叩了它的门?”
王也看着他,“你为什么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