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的意识，70%在创造者层面，30%在凡人层面。
现在，他们将这个比例倒转——70%在凡人层面，30%在创造者层面。
当调整完成的瞬间，一切都变了。
王也突然感觉到，混沌的广阔视野，变得模糊了。
无数宇宙的同时观察，变成了只能隐约感知。
全知全能的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
有限，渺小，但真实。
他“看到”的，不再是整个宇宙的全貌，而是择星上，他的公寓，他的妻子，他的儿子。
他“感受到”的，不再是抽象的规则和概率，而是清晨的阳光，咖啡的香味，儿子的笑声。
“这种感觉……”他喃喃道，“好久没有这么真实地感受过了……”
其他创造者，也都有类似的体验。
清也“醒来”在择星的家中，感受到婴儿王承的重量，感受到母亲的本能。
本源意识“醒来”在第一个宇宙中，它的凡人自我“源”，正在一个图书馆里，读着一本古老的哲学书。
择道者“醒来”在自然演化宇宙中，它的凡人自我“择”，正在一艘飞船上，探索着未知的星域。
若“醒来”在……它突然意识到，它没有凡人自我，因为它已经成为了可能性之宇的锚点。
但它能感知到王承，能通过王承身上的传承因子，间接体验凡人的生活。
“有意思……”若说道，“我虽然没有直接的凡人形态，但通过王承，我也能'活'在凡人世界中。”
“这就像一种寄生？不，是共生，是融合。”
“我在王承的潜意识中，他在我的意识网络里，我们互相影响，互相成就。”
在择星上。
凡人王也，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意识层面的。
就好像……他突然变得“更加真实”了？
他看着周围的一切，感觉格外清晰，格外生动。
清也的笑容，王承的哭声，窗外的风景……
所有这些，都不再像以前那样，有一层隔膜，有一种“这只是体验，不是真正的我”的疏离感。
现在，这就是他，这就是他的生活，这就是他的真实。
“怎么了，也？”清也注意到他的异样，“你看起来……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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