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进出。”
“会不会是......”李风犹豫了一下，“命运使者的余孽？我们知道大部分命运使者已经改变了宗旨，但难保没有一些顽固派依然坚持旧的控制手段。”
林影思索片刻，决定：“走，我们绕到城后，看能否找到其他进入的方法。”
四人沿着城墙外围行走，果然在城后发现了一处塌陷的城墙，缺口不大，但足够一人侧身而入。
“奇怪，这么明显的缺口，为何无人修补？”张武疑惑地问。
林影仔细查看缺口周围：“有古怪。这破损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反倒像是某种力量刻意造成的。”
尽管心存疑虑，但在星辰引的指引下，四人还是决定从缺口潜入城中，一探究竟。
一进入忘川城，一股诡异的沉寂立刻笼罩了他们。街道空荡荡的，连鸟叫声都听不到，只有偶尔几个行人匆匆走过，神情呆滞，眼中毫无光彩。
“这些人......”张武压低声音，“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林影取出星辰引，发现光点指向城中心的一座高塔：“去那里看看。”
四人避开街道上偶尔出现的巡逻士兵，小心翼翼地向城中心靠近。随着深入，他们发现越来越多异常之处——天空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灰雾，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街上的人虽然行走如常，但彼此之间几乎不交流，甚至目光都不会相交。
“这不是疫病，而是某种控制。”林影断定，“但又与命运使者的控制方式不太一样。”
当他们靠近那座高塔时，异象更加明显。塔周围的空气似乎扭曲了，看上去有些模糊，就像热浪蒸腾时的效果。而最顶层，隐约可见一股诡异的绿色光芒。
“那是......”陈云瞪大了眼睛，“忘川之雾！”
“忘川之雾？”林影不解地看向他。
陈云解释道：“在古籍中有记载，忘川之雾能让人忘却过往，失去自我意识，只剩下行尸走肉般的躯壳。据说是上古某种邪术，早已失传。”
李风补充：“忘川，传说中的冥界之河，灵魂过河前必须喝下忘川水，忘却前生往事。这座城的名字就叫'忘川城'，恐怕不是巧合。”
林影眉头紧锁：“如果真是忘川之雾，那这里的人不是被控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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