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秦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跨步上前,直接登上了祭坛。
“第二扫——归尘埃!”
紫雷竹自上而下,化作了一道最为朴实的弧线。
这一击,没有雷鸣,没有光影。
但在那狐狸真身的眼中,这一扫落下的,不再是一根竹子,而是一整座坍塌的灵台方寸山。
那是众生被剥离影子的痛苦,是黑河里沉睡了五百年的怨灵,是那驿站里回不去家的孤魂。
所有的重量,都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砰——!”
九尾狐的真身在接触到紫雷竹的一瞬间,整个身体直接炸裂成了漫天的黑气。
那柄名为“国师”的规则锁扣,在这一刻,被秦风用这最笨、也最沉重的手段,生生砸了个粉碎。
天地间响起了一声沉闷的哀鸣。
西梁女国的边境上,那一层终年不散的紫色雾气,开始大片大片地崩解,露出了后方那苍凉、广阔、却真实存在的西行荒原。
秦风站在祭坛顶端。
他的右手虎口早已彻底震碎,紫雷竹上也布满了恐怖的裂纹。
但他体内的那颗薪火种子,在那狐妖消亡的瞬间,竟然再次发生了一次微小的律动。
那是“真实”的反哺。
秦风感觉到,自己筑基大圆满的屏障,在这一刻,竟然生出了一丝丝金色的质感。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西梁国。
那里的女子们已经停止了哭泣,她们正默默地收拾着破碎的城池。虽然没有了长生,虽然容颜正在老去,但她们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种名为“自己”的光彩。
“走吧。”
秦风走下祭坛,拉起了早已看呆了的林师姐。
“前面还有地要扫吗?”林师姐小声问,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份久违的依赖。
秦风看向西方。
在那极远的地方,有一座被漫天火云笼罩的大山。
“有。”
秦风紧了紧背后的包裹。
“在那儿,有一团烧了五百年的‘火’,还没人去给它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