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奴有些自豪地拍了拍石犼的基座,那震动让秦风感到地脉都在微微颤鸣。
走进部落内部,一股更加原始、野蛮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的街道宽达数十丈,地面铺着厚厚的、已经石化了的兽皮。两旁是一座座如同小山般的石屋,偶尔可以看到几个赤裸着上身、腰间围着虎皮裙的壮汉正在巨大的石槽前打磨着骨矛。这些人的气息大多与荒奴相仿,举手投足间都有着排山倒海的力道。
但在这些石屋的阴影处,还挤着许多瘦弱、猥琐、双目中没有神采的生灵。他们有的长着三条手臂,有的身体呈现半透明的灰色,每一个人的后颈处都刻印着一个鲜红的、扭曲的文字——“画”。
“看清楚了,那才是你们‘画奴’的归宿。”荒奴指了指阴影处,语气淡漠,“在那边,你只需干活,不用动脑。每天能领到一碗陈年的‘百草汤’,熬过这个冬天,如果你还没死,或许能被派去矿场挖石。”
秦风看着那些被称为“画奴”的存在。他们在那些大荒原住民的脚下穿梭,如同老鼠一般捡食着残渣。每当有壮汉路过,他们都会忙不迭地趴在地上,任由对方踩着他们的脊背走过。
“秦兄……这种地方,真的能待下去吗?”安子安的声音在秦风心底响起,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这位曾经在南丰国呼风唤雨的少主,此刻面对这种绝对的物种歧视,只觉得心惊胆战。
“这不就是幽冥监狱的扩大版吗?”秦风在心里冷冷回了一句,“在那儿,老子是死囚。在这儿,老子是画奴。本质上,没区别。”
荒奴将秦风带到了部落后方的一处偏僻石屋内。
屋子很窄,没有窗户,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发霉的稻草味。
“在这儿待着,这几天别乱跑。咱们部落的‘石监’最近心情不好,要是看到你这细皮嫩肉的画奴在大街上晃悠,保不齐会把你抓去喂他的‘血目獒’。”荒奴将那只已经空了一半的石瓮放在地上,“剩下的汤你喝了,能不能撑过岁贡前的‘洗身’,看你自己的命。”
荒奴离开后,石屋内陷入了死寂。
秦风走到墙角坐下,在那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向自己的左手。
在那枚枯褐色的指纹缝隙里,他发现了一丝极细的红线,正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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