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思路十分有搞头,“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好使啊,我如今老了,只能襄助一二,做不得多少啦……”
看到魏严这样,俞浅浅的确心里堆满了唏嘘,不过她倒也不会说什么魏严也是受害者,他也许应该有一个善终之类的话,毕竟先武安侯还有孟元帅,以及长玉父母身上的通敌叛国的罪名的确是被他亲手扣上去的,而当初也的确是他先贻误了救援的时机,才导致了锦城血案的。
俞浅浅比谁都明白哪怕受害者经历过受害者经历的一切,依旧不能让受害者获得平静,他至少要体会到受害者遭受的双倍痛苦,才行。
而那些受害者带着污名死去,他们有的甚至本该是英雄。
很快,长信王府大公子随元淮的真实身份就被李太傅查探到了端倪,对于齐旻这个东宫旧人,李太傅的态度首先是敬而远之,随后才加派人手仔细调查当年的旧事。
对于李太傅来说,承德太子嫡子,齐旻这个皇太孙的出现,无非是给当今圣上再加一层压力,毕竟只要东宫还有血脉留存,无论是谁,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了。
可是名正言顺是一回事,能不能获利,才是大家真正关心的重点。
所以李太傅一边积极笼络齐旻,一边却在暗中评估齐旻跟皇帝之间,究竟谁能带给他更多的利益。
因此,李太傅在得知齐旻还有一个孩子,如今这个孩子竟然就在武安侯府由河间书苑的院长公孙鄞亲自教导的时候,瞬间明白了自己在齐旻跟前没有那么的面子的事实,因此对齐旻也就冷淡了不少。
齐旻当然清楚李太傅这个人别看表面上是个刚正不阿的清流领袖,实际上背地里做下的那些腌臜事比魏严更加不堪。好歹魏严的身后没有拖后腿的家族呢,李太傅的几个儿子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虽然一个赛一个的平庸无能,可他们野心不小啊。
说起来,李太傅那么多的儿孙,膝下如今竟只有一个李怀安拿得出手了。
齐旻对宝儿却没有那么关注,一来他知道俞浅浅的厉害,当初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过俞浅浅施展武功,可能那么严密的防守之下轻松离开,可见她这些年的确有心了;二来他也是相信谢征的人品跟能耐,毕竟谢征可不仅仅是名头响亮,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文武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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