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没有气血。
秦川点燃一支烟走到了卡瑟琳娜跟前，开口问道：“跃虎山下，你们在研究什么?”
卡瑟琳娜低着头，不知道是没有力气了，还是不想看到秦川。
“你这么厉害，就不会自己去查吗？”卡瑟琳娜带着不屑的语气说道。
秦川没有说话，而是俯身将她大腿上的带血的纱布一圈圈解开，然后大拇指直接插进了那还未愈合的创口之中。
啊！
卡瑟琳娜疼的抬头嘶吼起来，双眼赤红瞪着秦川，她的呼吸无比粗厚，像是要吃了秦川一般。
下一秒，秦川大拇指换中指，这一下，鲜血直接被挤压的往外溢出，剧痛比刚才要更加强烈了。
卡瑟琳娜浑身都在颤抖，豆大的汗珠和眼睛里的泪水不停的往下落，她咬着牙说道：“是，是器官基因提取实验，我，我们叫做活养素提取。”
“活养素？用来干什么的？”
“活，活养素有，有两种提取方式，一，一种是TG基因组，能，能够快速修复人体组织和受伤器官。”
“第，第二组TN活养素，是，是能提供强大能量的基因组。”
秦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似乎终于明白了天使联盟披着贝玛生鲜的皮在做这件事的目的。
“所以，类似于跃虎山这样的底下基地，你们在国内还有吗？”
“有，有，三个，不，还有两个。”卡瑟琳娜疼的尖叫着快速回答。
“在哪里？”
卡瑟琳娜突然猛地伸着脖子冲秦川嘶吼：“杀了我，来，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她似乎知道自己已经说了太多的绝密，此刻如疯癫了一般吼叫起来。
秦川嘴角微微上扬，慢慢抬手，用那带血的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了卡瑟琳娜的唇上，轻声说道：“你可能不了解我，我嗜血的时候，应该是你没见过的。”
“你放心，我会让你看到的，一定！”
就在这时，秦川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拿出一看是阮局的号码，他立即放在了耳边。
“秦先生，我们，我们似乎找到了那个凶手的藏匿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