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但片刻后,他似乎决定不给自己找麻烦,他二话不说拿出钥匙打开锁链。
门被拉开,他将饰非和多罗茜迎进院内。然后,他什么都没说,便继续将铁门锁死,自顾自地走回了旁边的屋子。
再次是一阵上锁的声音,他将自己反锁在屋内。庭院中只留下饰非和多罗茜四目相对。
“这就进来了?“
“不太对吧,那老头怎么什么都不说。“多罗茜说话尤其不客气,她踮脚往屋子里看了一眼,但那屋子连窗户都没有,她什么都看不见。”至少得告诉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吧。“
话音刚落,庭院正对着的建筑大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穿白色护士服的中年女人,女人浓妆艳抹,头发凌乱,她还故意将胸口的扣子解开了几粒,露出里面的沟壑和玫瑰色的内衣肩带。
大概四十五到五十岁之间,饰非尝试判断她的年纪。他不禁感叹,如果浓妆真的能遮蔽岁月的斑纹的话,或许她曾经也算是个尤物。
但现在,她只是个被关在疯人院,满身都是浓烈的黄金叶烟味的女护士。
“两位,欢迎!“护士走下台阶,迎接饰非和多罗茜。她咧开嘴,露出沾满口红的牙齿。
“联盟已经将情况同步给我了,我这就带两位去看望那些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