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天行道’,拿回本该属于大家的东西!辰哥,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胡说?!”
“砰!”周辰一拳捶在摩托车把上,车身都晃了一下。“放他娘的狗屁!”他怒喝出声,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什么资本主义?什么替天行道?老子这是响应国家政策,正儿八经签了合同的社会主义养殖!手续齐全,合理合法!这帮人,肯定是受了谁的煽动,跑来故意捣乱的!”
周辰脑子转得飞快。当初承包这片滩涂,村支书周宏伟亲自拿着大喇叭,在附近几个村子来回宣传了好几天,政策讲得明明白白,承包范围、年限、权利义务,说得清清楚楚。不可能有人不知道这片滩涂已经承包出去了。现在突然聚众来抢,行动还这么统一,背后没人指使、没人散布谣言,绝无可能!
“这是冲着咱们的蛏子来的,也是冲着咱们的赌约来的!”周辰心念电转,“想让我在最后关头出乱子,损兵折将!好毒的心思!”
他猛地一拧车把,摩托车拐进通往村支部的岔路,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坐稳!先去村支部找宏伟叔!这事儿,必须立刻解决!不然咱们这几个月的心血,全得打水漂!”
摩托车在村支部院门口一个急刹,轮胎擦着地面滑出半米。周辰跳下车,也顾不上锁,拉着小张就冲进了屋里。
村支书周宏伟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一见两人风风火火、脸色铁青地闯进来,吓了一跳,连忙摘下眼镜:“阿辰?小张?咋了这是?出啥事了?”
“宏伟叔!有人聚众抢我们的蛏子!”周辰言简意赅,把事情快速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资本主义承包”、“替天行道”这些煽动性字眼。
“什么?!”周宏伟听完,“啪”地一声把报纸拍在桌上,霍地站了起来,花白的眉毛倒竖,“反了天了!光天化日,聚众哄抢私人承包的养殖场?还敢扣这种大帽子?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当了二十多年村支书,经历过风浪,一听就知道这事不简单。这不仅是经济纠纷,往大了说,是在挑战刚推行不久的承包政策,破坏生产秩序。
“阿辰,小张,你们别慌!”周宏伟从墙上摘下草帽扣在头上,眼神变得锐利而沉稳,“有叔在,看哪个敢胡来!我当这个支书,见过的牛鬼蛇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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