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大彻大悟。或许真应了那句话:悟道,常启于苦痛之门。一直生活在蜜糖里的人是很难真正成长的。
周辰连忙上前虚扶了一下:“栋哥,快起来!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咱们往前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周栋在工作人员的示意下,缓缓站起身。他深深地看了父母一眼,又看了周辰一眼,仿佛要将他们的样子刻在心里。他努力露出一个笑容,尽管那笑容里充满了不舍和酸楚:“爹,娘,阿辰……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回去吧。别惦记我,我……我挺好的。”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正式提醒道:“探视时间到了。”
分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
大伯和大伯母死死抓着儿子的手,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周栋也红了眼眶,却强忍着没有再哭出来,只是反复说着:“保重,爹,娘,你们保重……”
铁门再次打开,又缓缓关上,将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周辰搀扶着几乎站立不稳的大伯和大伯母,一步一步地走出这令人压抑的会见室。
走出那间压抑的会见室,重新沐浴在冬日略显苍白的阳光下,三人都有些恍惚,仿佛刚从一场沉重而漫长的梦中醒来。
大伯紧紧抓着周辰的手,那粗糙的手掌还在微微颤抖,他声音哽咽,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阿辰,今天……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了!要不是有你张罗,我跟你伯母这两把老骨头,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上你大堂哥一面……现在好了,见着了,心里这块悬了一年多的大石头,总算是……能稍微落下一点了。”
他顿了顿,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继续说道:“看你大堂哥那样……虽然吃了苦,受了罪,但人是清醒了,眼神也正了。说起来,在这高墙里头接受改造,磨磨他那身不知天高地厚的毛病,对他……对他长远来看,未必是件坏事啊!”
大伯母在一旁用袖子不住地擦着眼泪,但这次的泪水似乎少了些苦涩,多了些欣慰:“他爹说得对!咱儿子以前多狂啊,走路眼睛都不看人的!现在你看他那眼神,清亮了不少,也懂得低头认错了……这是真醒悟了!让他在这里头好好磨几年,把性子里的浮躁都磨平了,等出来……说不定真能踏踏实实重新做人,那……那咱这罪也算没白受。”
周辰扶着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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