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发红,一边洗着青菜一边说:“师傅您可别夸我了,我要真厉害,昨天营区那事也不至于劳动您老人家亲自跑一趟,还没弄出个确切结果,想想就惭愧。”
黄大师往灶膛里塞了根柴,火光映着他平静的脸:“别说你了,连我都算不透彻,你有什么可惭愧的?我昨晚半夜睡不着,又起了一卦,结果还是云山雾罩。”
程东方闻言,停下甩水的动作,好奇地问:“师傅,您昨晚又算了?可有什么新的发现?”
黄大师摇摇头,独眼中带着一丝困惑:“发现?屁的发现!非但没更清楚,反而算出一个更奇怪的象——‘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真是莫名其妙。”
正在给鱼改花刀的周辰也好奇地侧过头:“黄大师,这卦象是啥意思?是说那孩子其实离得很近?”
“我要是知道什么意思,还用问你们?”黄大师没好气地说,“不过这卦象最后也显示了,此事急不得,机缘到了,或许顷刻便解;机缘未到,等上三五年也未可知。但无论如何,那家人最终是能找到失散骨肉的,这点我倒可以肯定。”
周辰将鱼放入盘中,准备腌制,问道:“您就这么肯定?”
“当然。”黄大师语气笃定,随即又补充道,“那家人身上虽有‘黑气’,但……”
“黑气?”周辰一惊,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什么是黑气?”
旁边的程东方接过话解释道:“按我们的说法,‘黑气’通常指一个人身上带的杀气或戾气。手上沾过血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沾染。”
周辰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忐忑地问:“那……那我身上有黑气吗?”他想到了之前对付海匪的经历,虽非亲手杀人,但也间接导致了伤亡。
黄大师抬眼看了看他,忽然笑了起来:“你身上确实有,不过很淡,几乎被你周身那层厚厚的‘金光’给盖住了。”
“金……金光?”周辰更懵了,“这又是什么?听着……听着我是不是要下地狱了?”他心里有点发毛。
“胡说八道!”黄大师啐了一口,“有些人身上是纯粹浓重的黑气,眼神带煞,印堂发黑,那是大凶之兆,多为穷凶极恶之徒。你不一样。你身上的黑气,源于你为保护乡里、对抗恶徒而沾染的杀伐之气,其根源是‘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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