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的感激之情，简直如滔滔江水一般。
陈凡嘴角泛起温和的笑意，指尖轻叩石面，仙元缓缓流转：“都是以前的事了，你能有如今的成就，终究是自己心性坚韧，千年苦修从未懈怠，我不过是给了你一个开端罢了。”
“开端二字，重逾千斤。”李宝臻摇了摇头，语气无比郑重，“若没有那个开端，便没有如今的李宝臻！陈先生的恩情，我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在我飞升仙界之后，还觉醒了前世的记忆，所以现在才会这般顺风顺水。”
陈凡听到李宝臻的话，丝毫没有感到意外，毕竟他早就猜到对方是圣人转世。
可，说到此处，李宝臻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重瞳之中的暖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埋骨髓的恨意与不甘，周身的乾坤神光微微躁动，连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陈凡眼底的笑意也缓缓收敛，坐直了身躯，静静聆听着，他敏锐感知到，李宝臻的前世记忆里，可能藏着一段惨烈至极的过往，一段让他执念千年的血海深仇！
这一刻，陈凡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记得前世中有一位神皇，最喜欢猎杀仙族中的圣人，在这冥冥之中，陈凡隐隐觉察到，这可能与李宝臻现在的情绪波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