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像一层透明的薄纸，被轻而易举地撕得粉碎。
“你在瑞士联合银行的秘密账户，户头是……”杨天划动了一下屏幕，展示出一个银行账户界面，上面的数字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你用来联系你家人的那个加密邮箱，是通过冰岛的一家中转服务器……”
“哦，对了！”杨天像是想起了什么，将平板电脑转向他，“看看这个......”
屏幕上，画面一转，出现了一段实时监控录像。
伦敦一所贵族学校的门口，一个金发小女孩背着书包，正和同学有说有笑地走出校门。而在不远处，几名看似路人的男子，正用不经意的眼神“守护”着她。
“你女儿很可爱。”杨天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们的人找到她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对她进行监视，于是顺手就帮你解决了，放心...我们会确保她的安全！”
“该死，你们想对她做什么！！！”“影子”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
肉体的折磨他可以承受，但这种被人从里到外、从过去到现在彻底扒光的恐惧，是前所未有的。
他最深的秘密，他对家人的牵挂，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对方的掌控之下。
他引以为傲的“幽灵”身份，此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单向玻璃的另一侧，观察室内。
周凡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向身边神情凝重的王振国解释道：
“抓捕他的时候，我们采集了他的虹膜、指纹和超过三万帧的微表情数据！结合生物信息，‘女娲’AI只用了三分钟，就在全球的开源数据库和我们掌握的非公开情报网络中，检索、关联、并补全了他的完整生命轨迹。”
“这么快？”王振国明显愣了一下。
“是啊，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周凡笑道。
“确实不可思议...时代在进步啊！”
“......”
审讯室内，“影子”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眼神中的倨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支配的惊恐。
就在他即将崩溃的边缘，杨天再次划动平板。
“在你决定要不要开口之前，再听个东西吧。”平板里传出一段经过处理的加密通讯录音，“这是刚刚从“巫师”的老巢里截获的！”
“你们连巫师也...！！！”影子的瞳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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