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热气的清茶。
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将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开始吧。”他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总，你先来。”
林文武站起身，嗓音沙哑地将“鸿鹄”系统遇到的问题，以及他最终得出的那个令人绝望的结论，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所以，问题不在于我们的优化，而在于‘盘古’的基因！”
“它天生就不是为‘硬实时’而生的，想要彻底解决那个‘幽灵’，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我们过去一个月的所有工作全部推翻，从零开始，编写一个全新的、纯粹的实时微内核。”
他的话音落下，“鸿鹄”团队成员的头埋得更低了。
推倒重来，谈何容易？
那意味着项目延期至少半年，甚至更久。
周凡不置可否，目光转向了另一边：“沈总，到你了。”
沈从斌也站了起来，他打开投影，屏幕上出现的是“乾坤S1”的功耗曲线和热力分布图，那刺眼的红色区域，像一块烙铁，让在场每一个人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
“……周总，我们这边的结论很简单...以目前的架构，性能和功耗，我们只能二选一！”
“要么，我们拥有一颗全世界最强大的无人机VPU，但它只能飞十几分钟，并且需要一个特殊的外挂的散热设备来散热！”
“要么，我们得到一块功耗正常的芯片，但它的性能，将退化到和市面上现有产品差不多的水平，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毫无意义！”
“这是一堵物理定律砌成的墙，暂时来说....我们无能为力......”
沈从斌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坐下。
会议室彻底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更加沉重的气氛。
两个核心项目，同时走进了死胡同。
软件和硬件，这对本该亲密无间的兄弟，此刻却谁也无法满足谁。
就在这片凝固的寂静中，周凡缓缓站了起来。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看着那两份令所有人沉默的报告，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幽灵，一个火炉。”
他轻声说道，“一个疯狂地渴求着资源，一个却因为资源太多而快要自焚，听起来，确实是个死局。”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林文武，又扫过沈从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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