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嘉妃神色慌张，眼珠子乱转，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紧张一样。
“皇上，奴婢的几句话怎么能做数呢，皇后娘娘，不知道臣妾何处得罪了您，您让您身边的宫女如此陷害臣妾啊。”
皇帝怒火中烧，“住口，朕已经证实，此事和皇后无关，还敢攀扯皇后，你真是放肆。”
皇后开口，“嘉妃，那你敢发誓吗，你发誓不是你害死玫嫔和仪嫔腹中的孩子，不是你害娴贵妃入冷宫，若有违誓，玉氏灭族，玉氏世子死无葬身之地。”
嘉妃的汗水顺着脑袋流了下来，她抬起手发誓，却嘴唇哆嗦，怎么也说不出违逆誓言的后果。
皇后面无表情，看向皇上，“臣妾觉着这誓言不必说了，嘉妃这般，已经说明了事实。”
皇帝站起来踢了嘉妃一脚，又打了一巴掌，“你竟敢谋害皇嗣，你好大的胆子。”
嘉妃又爬过去抱皇帝的大腿，说自己知错，又说皇后也知情，自己是按照皇后的意思办事。
皇帝又踹了她一脚，“若不是朕仔细查过，还真被你的谎言蒙骗，皇后早就看出你的狼子野心，只是碍于没有证据不曾责罚，没想到你真的敢谋害皇嗣。那你说说皇后为什么要害死身份更低的玫嫔和仪嫔的孩子，却让你生下贵子啊。”
嘉妃哆哆嗦嗦，“因为臣妾说会效忠皇后。”
皇帝又踢了她一脚，“你从前是个贵人，皇后有什么需要你效忠的，慧贤皇贵妃临死前也攀扯皇后，你也攀扯皇后，以为将事情都推到皇后身上，朕就不罚你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