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处处刁难,即便大房是嫡出,这些年在府中的日子,也过得颇为不易。
齐婉清刚踏入老夫人的院落,就看见齐婉倩正趴在老夫人脚边,嘤嘤啜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她视若无睹,缓步上前,规规矩矩给老夫人行了礼,随即示意柚安将果篮呈上,语气平淡:“今日小徒弟前来给我拜年,特意带了些时令鲜果,我瞧着还算新鲜,便挑了些送来给老夫人尝鲜,还望老夫人莫要嫌弃。”
老夫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没看那篮果子,皱着眉头,厉声质问:“婉倩说,你不顾姐妹情分,为了一个外人,竟要对她动手,可有此事?”
齐婉清抬眸挺胸,神色不卑不亢,从容应对:“老夫人明鉴,婉倩妹妹当着外客的面,口出恶言,有失国公府姑娘的体面。
我身为嫡姐,若是不加管束,传出去外人只道咱们国公府教女无方。
即便婉倩妹妹不在意自身名声,可府中其余姑娘,还要顾及体面,若因为一人之失致使整个国公府姑娘的名声受累,婉倩妹妹可担得了这个责任?
一顶没教养德行有亏的大帽子稳稳扣下,当场就让哭哭啼啼的齐婉倩僵在原地,连啜泣都忘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