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过去了。”
她的语气实在太过云淡风轻,好似那些事都不值一提似得。
沈琅天无奈叹道:“你这性子倒是和幼时一模一样。”
“就算是刀山火海也都是自己扛,偏不肯让人瞧见半分脆弱,若乾元宗那些事你肯捎句话回家,何至于落得......”
迦婴缄默不言。
沈琅天又问:“接下来什么打算?”
迦婴想了想说:“应该会在大荒待一段时间,具体的还得看情况。”
意思就是,她还会离开。
沈琅天闻言轻轻颔首,眼中并无半分阻拦之意,反倒透着几分赞许。
“歇养些时日也好,此前听你与那群儒修言谈,似乎旧伤尚未痊愈?不如就趁这阵子在家将养身体。”
沈浪天顿了顿。
又添一句:“恰逢近日便是篝火节,届时你也能出门走走,权当散散心。”
迦婴那所谓的旧伤,不过是当时应对儒修的托词罢了,但她还是面不改色的应下了。
“你也多年未见你父母了,待他们事了,我便传讯让他们回来,咱们一家,可是好些年没凑齐了吃顿团圆饭了。”
说到此处,沈琅天语气里满是期待。
“上次你父母走得急,都还没跟我见上一面。”
迦婴笑了笑:“好。”
她想了想,还是直接把那残卷拿了出来:“祖母,此物您可识得?”
沈琅天接过,细细查看一番。
半晌,她迟疑的说:“这上面的地势.....仅仅凭借这一份残卷,想辨认不太可能,这东西怎么来的?”
迦婴如实回答:“蒋澜的储物戒。”
“喔?”
沈琅天眼中精光一闪:“居然是那老家伙的东西......”
迦婴道:“我听蒋文旭说,我们家还有另外一卷,也不知是真是假?”
沈琅天惊讶:“竟有此事?”
她拿着那残卷,沉吟片刻道:“待我与另外两位老祖询问一番,看看他们知不知道。”
迦婴点点头。
沈琅天素来是个行事利落的人,当下便取出传讯玉简,指尖灵力微动便向另外两位老祖送去消息。
不过片刻功夫,两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已出现在厅内。
听闻沈琅天传讯的缘由,两位老祖对视一眼,接过那卷残卷细细查看。
“咦?”
沈高老祖颇觉其眼熟,想了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